lalalale

断情断念断浮生。

翻到了一张久远的……科拟片段……
有空继续写,放出来证明我还活着?

下午5点半放学……
从六点开始堵车……
我我我现在终于到家了……

【金凯】候鸟归

☆一个局部,没有正文。
☆跟上篇嘉瑞嘉有一丝丝联系。

也不知道你懂不懂。

我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女孩子。我叛逆,不听话。当然是受家庭环境影响喽。

我爸妈是重组家庭,我有个哥,不是亲的。你都认识,就鬼狐,一天老是神叨叨的那个白毛。我俩小时候老是打,性格各种不和。大概我这吃不了亏的性格就是那时候形成的吧。小时候没啥说的,我们说说别的。

比方说,就金吧。那个傻小子。金是我高一同学。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小子。我当时吧,最喜欢去逗他——我真是,没见过这么傻得可以的人。

俗话说得好,同桌,是孕育情侣的温床。
他是我高一一年的同桌。厉害不?其实整个高中我们都在一个班。他有个姐姐叫秋,我们学校的大学霸,次次第一的传奇。是我们上一届的。但是他弟不一样。他弟金,是学渣的化身,狗屎运的载体。他猜的题,十有八九就是考试题,老师都服他。

金的幼驯染——青梅竹马是形容男女的好不?叫格瑞,冰块脸,长得帅成绩好,妈的还会打篮球。

他俩天天一起上学放学,我一直觉得他俩关系不对了好久。现在嘛,你懂我懂,不说了。

我跟金关系吧,转折在高二暑假。我跟鬼狐吵架了。

原因还不就是那么几点小事罢了,但我就是一下子想不开啊,外面下着雨,我没拿伞,直接摔门就走。鬼狐没拦我,我也知道他根本不会阻止我。

我也不知道去哪,就淋着雨瞎走,之后在白水桥墙给金打了个电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打给他,似乎当时心里只能想到他了。

我的同桌,我天天欺负的人。

他接了电话,我说,我在白水桥,金你来我想你了,然后就挂了。我就站在桥上淋雨。我也没期待他来,这么大的雨,他傻啊我叫他他就来。

可是我忘了,他真傻。

结果,结果他真来了。冒着雨,打着伞跑过来找我。他家境不好,打不起车,只能跑着来,他还给我带了把伞,装了他姐姐的一件衣服,一条长毛巾——还是新的。

我说,你傻啊我让你来你就来。雨这么大你看不见啊。

他跟我说,因为是凯莉叫的我啊我肯定要来。你是我…朋友啊。

这傻小子。要是被人卖了都不知道。这么傻,我都有点喜欢他了。当然那时候我没听懂他停顿的含义。

我抱着他,想哭又不想的。我对他到底算什么呢?

然后就是我十八时候——就刚刚高考完。傻小子金跟我表白了。

就是恶俗小说里常见的喊楼。金他五音不全你知道吗,我高二时候有幸听过,诶呦当时听的雷狮可乐喷了一脸,然后安迷修就跟他擦,边擦边骂雷狮。那对死基佬总是能在微妙的地方诡异的秀恩爱,居然还没有自知!太过分了!

好了好了,我们说正事。就是金喊楼是吧,他五音不全,那天是我听的他唱的最好的一次,虽然雷狮说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金就是学狗叫都好听。

听说他缠着雷狮让他教了自己一个月,我挺好奇他居然能把雷狮缠下来。虽然最后跟雷狮那种音乐生没法比。

他在楼下,背对着太阳,笑的比太阳还灿烂,他问我,凯莉,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也是奇怪,我平日里最讨厌这种行为,这种类似感情绑架的事。但是我哭了。不是太阳晃得。是爱吧。

我想我真的是折在这小傻子手里了。

哇,当时真的是…我好多年没在那么多人面前,哭的跟个傻逼似的。我们家当时是老式小区,住的好多老太太啥的——嘉德罗斯当时在我家蹭吃蹭喝,他说全楼的人都看着。真是丢人。

我从楼上冲下去,没洗头没化妆,穿着土的不得了的睡衣,几乎是跳着过去搂住金的。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怎么说。我才不管他们支不支持呢。凯莉小姐,开心就好。

这个傻小子,手里头全是汗,抖得跟个筛子似的。他给我了个银镯子——就是我手上这个。不太值钱,就几百的样子,但他穷啊,谁知道他攒了多久。

这镯子是我的宝贝哩,平日我是不带的,舍不得。今天特殊,我跟他订婚了。

我,要嫁给他了。

谁反对都不管用。

我爱他,永远。


end

这是我一篇1W完整的金凯文的一部分。去年啥时候给朋友的点文,后来出了点问题,就存在大号里设置的设置的仅自己可见。大号荒废了好久,今天上去翻到了这个,就截了一部分,放出来给大家乐呵乐呵。没人看没无所谓咯,权当自娱自乐。
没了,就这样。
感谢阅读XD

当我们谈爱情的时候我们在想什么

☆巨ooc慎点,慎点。

☆凯莉是嘉德罗斯姑姑的设定。

☆嘉瑞嘉无差?

☆我想要评论(˘•ω•˘)❤

[01]

我接到小祖宗电话的时候正跟金在外面浪,庆祝我的20岁生日以及金的摄影获奖。按照原计划我们是要浪到天明,唱K到一辈子不想唱歌,吃三文鱼吃到撑的。但可惜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小祖宗的电话把我从美梦里拎出来,觉得我不够惨还甩了我俩耳光。
他在电话里,从童话故事扯到现实世界,逻辑清晰思维敏捷,不愧是我们家的小天才。但是这不是烦扰老娘美好夜生活的理由。老娘20岁生日的晚上难道是听你扯淡的?笑话。凯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嗯…大概吧。
我斟酌了一下语言,考虑如何不伤害一个未成年少年的心,思虑再三然后对电话说——
有事说事,没事甭逼逼你姑姑我外头耍呢你是在玩火吧少年。
说完我看见金一脸惊恐的样子。笑话世上哪有姑姑怕自己侄子的事?我都不怕你虚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阵,似乎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我想他要是5秒内再不说话我就挂了,这时候小祖宗发话了——
姑,我在你家楼下。你赶紧回来。
可怕。小祖宗居然喊我姑姑了。这事不一般。失真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我不清楚他是哭了还是单纯信号不好。

我收拾收拾准备回家的时候忽然发现一个不得了的事情——我家小祖宗不待见金。
我的天哪这世界咋这么小什么破事都给我碰上了。为防止家庭伦理大剧在我家上映,我给安迷修打了个电话——目的是收留我可怜的金。电话里我声泪俱下,充分表示了没他不行和作为一名骑士乐于助人的必要性。
安迷修听完后十分感动没有拒绝并热情的表示他家的客房已饥渴难耐就差一个金了。
好。如果忽略安迷修那边雷狮的大呼小叫的话,金的事情完美解决。就在我为自己的机智点32个赞的时候,金说
「凯莉我不想去安迷修家。我还不如睡大街呢我不想看一对基佬秀恩爱。而且我可以住宾馆啊。」
妈的老子忘了金成年了。
果然是带孩子带多了人都傻了。

[02]
可是话都说了我还是软磨硬泡的把金哄到了安迷修家去。然后我在我家楼下碰到了小祖宗。嘉德罗斯抱着自己蹲在路灯下,在夏夜的晚上看起来跟无家可归的小猫一样。他神情恍惚疲惫,看起来脆弱又可怜。
小祖宗的金发有点乱,眼睛红红的,左手好像受了伤,被潦草的包扎了一下一看就是某个大龄儿童的作品。
所以导致我把金送到安迷修家的的另一个原因是我习惯性的把金想象成他,一个毫无自理能力的小天才。
毫无疑问格瑞跟小祖宗吵架了。我带他上楼的路上他一句话都没说,这不是他的风格。他既没有没大没小的喊我‘渣渣’,‘虫子’;也没有跟我像电话里一样废话。看来这次挺严重的。不严重他一般不会找我,他就跟雷德祖玛说了。他对金的不友善我也不是不理解,毕竟从小被宠大的小祖宗难得爱上个人,那家伙居然还有一个好的不得了的发小,别人我不好说,但他绝对很在意。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嘉德罗斯边走边说「就是我们终于分手了。」
诶呦小破孩早恋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学人家闹分手。
他今天听话的异常,我给他上药的时候他也没吱一声,他一向最怕疼。他左手有一道挺长的口子,我看着都心疼。而他却满不在乎。
「然后呢?你手也是…摔了几个玻璃杯?」我忍不住问。
「不重要。凯莉我觉得他不爱我,我算什么啊,他看来。」嘉德罗斯低头看着我。这大概是他今天跟我说的情绪起伏最大的一句话。
算什么?对象啊不然还是啥?
他们去年年底在一起的,算起来也有大半年了。虽然大家都对这个奇怪的组合表示诧异,但也都没太过问。当时金告诉我,嘉德罗斯是格瑞第一个男朋友。
他还有女朋友?我惊讶道。
不是不是。金解释道,怎么说,格瑞对你侄子真的很上心。我能感觉到的。
「他喜欢你。」我说。
「是啊,我几个小时前也觉得是。」他说。

[03]
嘉德罗斯忽然起来,轻车熟路地打开我家的橱柜,从里面掏出瓶酒,说「陪我喝酒。」
这可不妙。他还差3个月成年,未成年人不能喝酒。但是小祖宗今天不高兴,我就陪他喝几杯也没什么。
他押一口酒,以一副中年颓废大叔的语气说「我也许一开始就错了。你们都这么说——说他喜欢我。可是我感觉不到啊,我开始怀疑,他真的喜欢我吗?」
我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回他。今天小祖宗的ooc程度过高我承受不来。
我跟金他们是高中同学。
雷狮认识的早,初中同学。
我从认识格瑞一直到大学见到了嘉德罗斯为止,他一直都是单身。
说真的,如果格瑞不是爱嘉德罗斯的话,他们不可能在一起。毕竟他们都是宁缺毋滥的人。但是如今无论他们两者谁似乎都很累,我无从得知他们是怎么相处的,好与坏现在看来坏的更多。
我记得高中时候格瑞打篮球,争着给他送水的小姑娘可以站小半个篮球场。
就这种情况下他硬是没答应一个,连一瓶水都没收过。当时我都觉得格瑞会不会是因为喜欢金然后拒绝了全世界。
结果我想错了。他可以为之拒绝全世界所有爱慕的人,是嘉德罗斯。可惜当事人并不所知。
嘉德罗斯继续说「我觉得他根本心里没有我。他眼里只有他的白玫瑰。你们不知道,我每次跟他吵架,他永远都是一个表情。他每次都坐在沙发上听着我说,偶尔看我一眼。」
他说完就仰身靠在椅背上,一言不发。
我想起第一次带他来我们的聚会时候的事。我哥把他甩给我的时候他才15岁。个子不高(虽然现在还是),婴儿肥还在,不说话的样子软软的,讨人喜欢。大家对他的到来表示了欢迎,格瑞他没有太多的表示,只是点了点头示意他看到了。
我告诉过他不要去招惹格瑞。格瑞是个面瘫傲娇,他的话你不能正面理解,而我家的小祖宗又是自我中心的小鬼。我一直都害怕他俩会闹起来,结果事实证明我的预感随了金。嘉德罗斯闹格瑞闹的很紧,格瑞也不太理他。我问过我家小祖宗,你老是闹人家格瑞干啥?小心人家削你。小祖宗脖子一梗,理直气壮的跟我说,你们都是渣渣。老子要跟配得上老子的强者交流感情。我心想,诶呦你这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跟老娘这里装老子?

我曾绝望的想他俩的关系我是没办法了,其实要不是因为我是他姑我也受不了这小破孩。但也许是嘉德罗斯的死缠烂打还是格瑞的妥协,他俩居然开始可以坐在一起吃饭了。

金偷偷跟我说,凯莉我觉得他俩有戏。格瑞以前从来不会强求自己跟自己不待见的人一起的。
直到最后嘉德罗斯告诉我们,他跟格瑞在一起了,我都很恍惚。只记得金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
「他性格就是这样。你知道的,你们谈过了吗?」我叹了口气,试图说服他。
「谈?跟他谈什么?他就会把我当孩子看。他对我有对金一半好吗?他一天就知道说我幼稚。」嘉德罗斯狠狠地给自己灌了一杯酒,现在眼睛更红了。
是啊你就是个自我中心不考虑他人感受还幼稚的中二小鬼。
「好了你冷静一下。」我觉得我简直是上辈子欠这几个祖宗的了「你不能这么想,毕竟他们是发小。怎么能说淡就淡呢。你放宽心,啊。」
「我就是小心眼啊。金他哪里好了啊你跟格瑞都那么重视他。」小祖宗我跟格瑞难道不重视你?今天受刺激了要跟玩老娘一哭二闹三上吊?
「你说,他是不是那我当金的替代?」嘉德罗斯眨着他的水汪汪的眼睛瞅我。

「那倒不会。」我喝了今晚的第一口酒「你除了头发跟金一个颜色其他没一点像,金是傻白甜,你是暴力兔。」我诚实的回答。

[04]
我回想起得知他们关系前的一个月,格瑞在国外做了小半年的交换生,要回国的时候,有一天他忽然给我打电话,问我嘉德罗斯喜欢什么。
我听到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他们俩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我突然想要搞事,跟他说,嘉德罗斯喜欢你啊。
对面安静了好久,似乎说了一句我当然知道,就挂了。这通没头没尾的电话我也没放在心上,现在看来其实他俩早就有了苗头。
妈的老娘为啥要掺活这三角恋。
我站起来做到他边上,揉了揉他的金毛「他当然在乎你。他喜欢你。不然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可他从来没说过。我们一天就是不停的吵吵吵…我都厌倦了。我们的一切都是我主动的。我追的他,我说的第一句喜欢…我以为我主动就会就结果啊。」
「他是连一句喜欢都吝惜给我的啊」
我不知道我还能说什么,我能做的就是陪着他,听他哭,看他闹。我想格瑞也肯定为他改变了不少。因为喜欢是藏不住的。
格瑞就是这样一个人。他会爱,但不热烈,不灿烂。他不是那种为你承包鱼塘的霸道总裁,他是默默的,淡淡的。他不明说,嘉德罗斯也不问。所以明明只是小摩擦却闹成了现在这样。
「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他啊」嘉德罗斯盯着手机上红色的未接来电轻声说「我不敢接他电话,我把铃声设成了静音。我怕听到铃声,怕听到他亲口说出的分手。我从没有这么喜欢一个人,我唯独不想被他拒绝」
他眼神迷离的看着我,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他喝多了,一个人几乎喝了一瓶。他酒量不行这时候也该倒下了。
「好了,别说了。你赶紧睡吧」我劝他。
他趴在桌上喃喃自语着什么,我听不清。我看着他仿佛看到了当年在外面打架挂彩,过来找我的小破孩。
嘉德罗斯还太年轻,很多事情还考虑不到,格瑞的深情他也不一定看不到,也不一定明白他的包容和妥协。
我明白。我的这个别扭的小侄子和他同样别扭的恋人,还有很长的路一起走,还有许许多多的岁月要一起度过。他们都太聪明了,也太敏感。嘉德罗斯尤其。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爱情,我明白嘉德罗斯的不安,也知道格瑞的忧虑。
常人眼中,小情人间的耳鬓厮磨不适合他们,也太过ooc。但是爱情,不就是一个让人ooc的过程吗?
凌晨四点,我看着嘉德罗斯红着眼睛倒在桌子上睡去,柔软的金发散乱在桌子上,杯子残余的酒水映着皎洁的月光。
嘉德罗斯再坚强也不过是个17岁的孩子。他永远是我眼中一个长不大的孩子罢了。
我这样想着,从他手里拿过手机,看着从12点每十几分钟一次的未接来电,笑着拨通了格瑞的电话。

end
后记:
嗯。写出来的根想的还是有很大差距的吧。我也是第一次尝试这种没太大剧情就是谈恋爱的小故事。人物感觉都有ooc,把握的不太好。下次改进,嗯。
这算是我写过比较甜的文了吧。作为发刀专业户居然写了这个还是挺不容易的(夸我!)产出还是比较顺利的,写了不到一天就完了,字数也不知道多少总之还是比较有成就感的!也许之后还会再写,不过我瞅着悬…嘉瑞嘉不知道为啥就是不想发刀,但是写不来小甜饼,就成了这个鬼样子…来找我玩呀,虽然我快没时间玩了哈哈。
感谢你看到这里,我们下篇再见辣



还在吗?
一个小剧场w
金「凯莉这是你侄子?」
凯莉「对啊咋」
金「不是吧昨天你跟你哥视频的时候我看你哥挺年轻的啊没想到孩子都上大学了」
凯莉「他不是鬼狐的孩子你是不是傻?」

碎碎念

嗯…有时候吧,手滑点了小红心啥的挺常见的。
记得我第一次写文好像是aph米英还是啥的时候有人点了小红心高兴了好久,再看的时候其实是人家手滑罢了。还是有点难过的。希望落空吧。
可是我也是啊。我也是啊。不经意间手滑,然后取消。这背后可能是一个文手从开心到心碎的过程吧。以为收到了他人的称赞,结果只是一个错误罢了。